就这么静静地守着她，看着她一点点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陆清寒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此刻流转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光芒。
那光芒很柔，很亮，和之前那种被暗伤压制着的黯淡完全不同。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指尖轻轻一弹，一道凝练的青色剑气便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剑气没有消散，而是稳稳地悬浮在她掌心上空，剑身上的青光流转不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锋锐、更加凝实。
化神初期。
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化神后期，但比起之前跌落元婴巅峰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而且这只是刚刚开始，丹药的药力还没有完全炼化，等药力全部吸收之后，恢复到化神中期也不是问题。
陆清寒收回剑气，转过头来看着张瑀。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是轻轻说了两个字。
“多谢。”
张瑀笑着摇了摇头。
“别再说谢了，你好好养伤，才是对我最大的谢。”
陆清寒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看着张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她的眼底深处，藏着千言万语，却只是化作了一片沉静的温柔。
张瑀替她掖好被角，从床边站起来。
“你刚服了药，需要静养。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陆清寒微微点了点头。她看着张瑀走到门口，看着他的手握上门把手。然后她忽然开口了。
“公子。”
张瑀回过头来。
陆清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深夜里最温柔的那一阵风。
张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晚安。”
他带上门，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后院竹林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他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
今天这一天，从莽山到竹苑，从杀阵到大圣，从陆清寒倒下到她重新睁开眼——每一件事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渡主抓住了，杀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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