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行,写着什么?本报将持续跟踪各府补税进展,每日更新。”
“好家伙,这是每天都要出啊?”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到了傍晚,整个京城上到朝堂官员,下到贩夫走卒,都在议论这份京城日报。
有人骂陈炎胆大包天,有人夸陈炎为民请命。
但不管骂的还是夸的,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
那些欠税的勋贵,一个个名字都被印在了白纸黑字上,贴得满城都是。
而最先坐不住的,不是武安侯,也不是赵文渊。
是养心殿里的太元帝。
“刘达。”太元帝把那份京城日报拍在御案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老奴在。”
“这个报纸,是陈炎搞出来的?”
刘达点了点头。
太元帝盯着那份报纸看了半天,忽然问了一句让刘达浑身一震的话。
“这小子是从哪儿学会造纸和印刷的?”
陈炎翻墙出了宁王府后院,一路小跑到了巷子拐角处。
红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牵着马等在了那儿。
“世子,您每次躲李公公,都走这条路。”
陈炎翻身上马,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叫战略性转移,懂不懂?”
红韵没接话,但牵马的动作顿了一下。
“属下有件事要禀报。”
“说。”
“赵文渊和武安侯,昨晚分别派人去了刑部和大理寺。”
陈炎勒住缰绳,回头看了红韵一眼。
“去干嘛?”
“打听李海的案子走到哪一步了,还有就是试探三法司的口风,看能不能把自己摘干净。”
陈炎闻言,嘴角往上挑了挑。
“果然,老鼠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催马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对了,武安侯那边还有别的动静没?”
红韵点头:“武安侯连夜让人把自己名下三间铺面的欠税全补齐了,还额外多交了两成,说是以前算错了账。”
陈炎听完,差点笑出声来。
“以前算错了账?这借口编的,跟他那张老脸一样厚。”
他拍了拍马脖子,调转方向朝东市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不去京兆府,也不去皇宫。
他要去干一件比收税更重要的事儿。
东市,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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