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别在镇上待太久。”
赵磊点了点头,收好手机,说谢了老板,拿上水准备走。出门前又问了一句:“那个道长住在哪?”
老板指了指镇子东头:“那边有个小旅社,姓王的道长住在那儿。你们要是真想去,天亮再去,晚上别到处走动。”
赵磊回到车上,把老板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唐靖超听完,没有急着做决定,坐在副驾看着前方。路灯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他握着横刀的指节上,皮肤被光映成冷白色。
“先住下。明天白天见一见那个道长。”
他们按照老板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家旅社。旅社很小,一楼是接待厅,摆着几张旧沙发,墙上挂着石英钟,秒针走得很慢,哒哒的,像走了许多年也没用坏。老板娘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在看电视。听说他们要住店,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说二楼靠里的两间空着,又补了一句:“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别出门看。”
赵磊接过钥匙说了声谢谢,自己补了一句:“老板娘,咱镇上这些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板娘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前几天晚上,工地那边挖出了口棺材,第二天就有人不见了。你们要是路过,明天早点走,别耽搁。”她说完又戴上老花镜,盯着电视看,像是已经说尽了该说的话。
唐靖超没有再问,拿了钥匙上楼。楼道里的灯不太亮,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走到走廊尽头打开了房门。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外是黑漆漆的后院。赵磊把背包放在桌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然后压低声音说:“王道长明天会回来吗?”
“他在镇上,应该会。”唐靖超把横刀靠在床边,“明天上午去工地附近看看。”
一夜无事。窗外的雾没有散,偶尔有风吹动窗框,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但没有别的声响。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了。雾薄了一些,能看到远处田野的轮廓。赵磊推开门,旅社一楼已经有人了——一个穿着灰蓝色旧道袍的男人背对着楼梯,正站在前台边和老板娘说话,桌上放着一个布包,布包口露出半截黄纸边。
赵磊的脚步停了一下,随即迈下最后几级台阶。那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面容清瘦,眉目间带着长年走山路的痕迹。他看了赵磊一眼,又看了一眼从楼梯上下来的唐靖超、李飞和张振宇,微微颔首:“几位也是来查工地的事的?”
唐靖超说:“我们听镇上的人说有个道长在查,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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