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而且每个月工资很高,真的不差这点钱。”
周桂芳看着女儿平静自信的神色,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的体面人。
她最终还是没再坚持,只是心疼得直叹气。
在时夏禾好说歹说之下,母女俩终于进了房间。
周桂芳站在铺着厚厚地毯的房间里,看着那张又大又软的床,还有落地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
这是她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奢华场景,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可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
房门刚刚关上,周桂芳就一把拉过时夏禾,满脸焦灼地盯着她。
“小禾,现在没外人了,你老老实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真的……像电话里那个女人说的那样,为了巴结有钱人,把时深给甩了?”
时夏禾看着母亲那双满是红血丝、满是担忧与慌乱的眼睛,心里酸涩得厉害。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习惯性地拉起周桂芳的手腕,指尖搭上她的脉搏。
确定母亲除了有些心火旺盛、气血虚弱外,身体状态还算稳当。
她才松开手,坦白道:“妈,不是我甩了时深,是他背叛了我。”
周桂芳整个人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时夏禾拉着母亲在床边坐下,开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慢慢讲给她听。
但隐去了自己和祁晏辞协议结婚的事。
周桂芳听着,眼睛越瞪越大,震惊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攥着衣角,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好久,周桂芳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当初……当初你刚把他背回来的时候,你爸就说,这孩子不是我们这山沟沟里的人。”
周桂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穿的那衣服料子,我们一辈子都没见过。可他那时候伤得太重了,根本没时间往县里送,全靠你没日没夜地守着他。”
“你为了救他,自己也跟着发了一场高烧,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脸颊都凹下去了。”
“后来他醒来失忆了,我和你爸商量着,要把他送去县里的医院。可时深那时候却抓着你的手,怎么都不肯走,就好像我们要把他卖了似的。”
“最后是你心软留下了他,这一留,就是五年啊……”
周桂芳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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