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心里竟然有些莫名地紧张。
他本以为时夏禾会激动得睡不着,毕竟在汉城,想拜他为师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可没想到,对方几乎是秒回。
时夏禾:【老先生,实在辜负您的厚爱了。】
时夏禾:【我自幼跟着爷爷学医,早已算有师门。行内规矩多,一徒不拜二师,我不能背弃祖训改换门庭,还望您谅解。】
聂老看着屏幕上的字,懵了。
从来都是别人挤破了头想进他的门墙,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拒绝!
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正要噼里啪啦地打字反驳。
对方的微信又跳了出来。
时夏禾:【不过,我以后可以经常去养老院找您,咱们一起探讨探讨医案药方,您看行吗?】
聂老看着这条消息,气乐了,忍不住对着空气冷哼了一声。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你拒绝的到底是谁吗?”
……
而此时,祁家山庄。
时夏禾盯着手机屏幕,只看见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闪了又闪。
闪了足足有两分钟,对方硬是一个字也没发过来。
时夏禾眨了眨眼,也没傻等着,点开医药小程序,下单了几味草药。
这时,浴室门开了。
祁晏辞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大片结实的胸肌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
时夏禾被晃了一下眼,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那个……我去洗漱了。”
她像个小兔子似的,抱着自己的睡衣,刺溜一下钻进了洗手间。
祁晏辞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这一晚,两人照旧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大床,相安无事。
翌日清晨。
时夏禾照常去医院前台值班。
祁晏辞把她送到了医院门口,才前往公司。
周五下午,中医馆的医师们刚开完例会,一个重磅消息就传开了。
宋明熙晋升为正式医师了。
她目前是德颐中医馆里年纪最小的正式医师,甚至连研究生都还没毕业。
“人家那篇中药研发的论文,连中医药学会的专家都惊动了,这能是假的?”
“就是,虽然晏总在后面出了不少力,但人家自己底子硬啊,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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