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她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刚才她对老爷子说的那句“我都听阿辞的”。
时夏禾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小声辩解。
“刚刚那种情况,大舅一家明摆着是在看笑话,我那只是权宜之计,为了配合你演戏。”
说到这,她忍不住有些抱怨地看着他。
“倒是你,你刚才不该顺着外公的话往下接的。我们本来就是协议婚姻,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你给了外公希望,万一以后老爷子一直抱不上,天天催我们,你怎么收场?”
祁晏辞将手中的书合上,“有希望,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好。”
他声音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时夏禾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还没等她想明白,祁晏辞的身子微微前倾,漆黑的眼眸里蓄起一抹审视的冷意。
“这段时间,你怎么没继续给我做检查了?”
时夏禾心口猛地一跳。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几周前,她给他检查眼睛时的画面。
男人紊乱的脉象,还有他失控时推过来的滚烫大掌,至今都让她有些心有余悸。
“我……我觉得最近不合适。”
时夏禾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靠近你……其实挺危险的。”
“我想等你的肾气过盛问题解决了,再继续下一步的治疗。”
祁晏辞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我若是不解决,你就不医治了?”
时夏禾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当医生的,都这么容易半途而废?”
祁晏辞冷冷地打断她,“既然你自诩医术高明,就该用药、用本事来调理我的问题。何必非要跟个媒婆一样,总盯着那点男女之事不放?”
他说着,靠回沙发里。
冷白修长的手指搭在书脊上,明明是散漫的姿态,压迫感却一点没少。
“还是说,离了这个法子,你就没有别的方法可行医了?”
“看来,你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时夏禾被他说得一噎。
她掐了掐掌心,压下那点不舒服,用最专业的态度看着他。
“我可以用针灸和药物帮你疏通经络、降心火、强行压制。但这些只能暂时把症状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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