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选。
直到时夏禾的简历送到他手里,才让他眼前一亮。
她不仅医术底子扎实,护理细致,最重要的是她心思纯粹。
如果把她赶走,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代替她的人。
祁晏辞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书桌一角那个有些古朴的药草香囊上。
说起来也怪。
自打时夏禾进了江屿府,他犯病的频率确实少了很多。
每天吃着她调理的药膳,连多年顽固的失眠症都好了大半。
他身边从来不缺专业的医疗团队和高级护理,可那些人,没一个有她细心。
祁晏辞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那个女人虽然以前眼瞎,跟过他最讨厌的人。
可那是晏瑾深自己蠢,有眼无珠,把这么一个宝贝当成草一样作践。
他祁晏辞又不是晏瑾深那个蠢货,凭什么要跟着他的步调走?
既然是晏瑾深不要的、错过的,他偏要留在身边。
更何况,这女人现在是他合法的妻子。
用得顺手,就没有扔掉的道理。
祁晏辞收回视线,眼底的冷意彻底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深不可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语气淡淡。
“让她来书房。”
……
这是时夏禾住进江屿府以来,第一次踏足祁晏辞的书房。
纪枫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退到了一旁。
时夏禾走进去,视线规规矩矩地落在脚下的灰色羊毛地毯上,没有乱看。
但余光里,她依然能感受到这个空间的冰冷与克制。
黑白灰的极简冷调,巨大的落地窗,一整面墙的英文原版藏书,高档,却没有任何生活温度。
像极了祁晏辞这个人,矜贵,却冷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时夏禾暗暗攥了攥衣角,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她想,这大概也是她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了。
祁晏辞叫她进来,估计是商量哪天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扯了。
“坐。”
祁晏辞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钢笔,头也没抬。
时夏禾没坐,只是站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风雪里压不弯的劲竹。
“祁先生,之前给的黑卡我放在客厅了,协议我也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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