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听我晃荷包的声音,从来不会吓人!”
墩子也跟着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攒了半个月的麦芽糖,放在荷包旁边:“我奶奶说,土地公的牙是糖粘的,甜着呢!你看,他嘴角都是翘翘的!”
两个娃的声音不大,却像两块烧红的炭,扔进了冰冷的香灰里。老族长愣住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确实听爹说过,土地公爱听娃的笑声,爱闻焦边糕的香。李叔也愣住了,他想起自己爹临终前,还念叨着要给土地公换根新拐杖。王婶抹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块刚蒸好的焦边糕,轻轻放在供桌上,糕香混着香灰的味道,竟不再刺鼻。
“这泥塑……”老仙仆颤巍巍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土地婆的衣角,指尖沾了一点泥,“是我爹当年和村里几个匠人一起塑的。他说,土地公土地婆不是天上的神仙,是咱们村去世的老族长、种了一辈子地的张大爷、还有打井的李师傅……他们的念聚在一起,就成了‘土地爷’,守着咱们村。”
他话音一出,庙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村民们面面相觑,好像都想起了了一点什么:是啊,这庙里的泥塑,脸好像确实有点像老族长他爹,土地婆的笑容,也像张婆她娘。原来他们供奉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是和他们一样,在这片土地上活过、累过、爱过的凡人。
腻魔的尖啸陡然尖锐“荒谬!凡人怎配称神?”庙基猛地一震,泥塑的土地公竟“活”了过来,手臂抬起,指向阿锦的荷包,灰黑色的气息顺着指尖涌出,“你们供奉的不过是泥块!今日便让你们看看,触怒神灵的下场——把最纯的念交出来,我便泥塑的手刚要碰到荷包,云清瑶指尖的念绳珠子猛地射出一道金线,缠住了泥塑的手腕。金线触及刹那,泥塑的土地公突然僵住了,它体内那些被扭曲的凡人念,像找到了出口,顺着金线疯狂往外涌。云清瑶顺着金线往泥塑后看,只见泥塑背后的墙壁上那字迹歪歪扭扭,和老槐树上的“活”字如出一辙,刀痕里嵌着一点松脂,和陈默刀柄上的松脂,一模一样。
“神帝哥……也来过这里?”张婆喃喃道,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云清瑶的心头巨震。她终于彻底明白了神帝的“凡帝之路”——不是凌驾于凡人之上,不是用法力庇护“它不是神。”云清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她走上前,伸手按在泥塑的胸口,初印珠子的暖光顺着掌心涌入泥塑。那些被扭曲的灰黑色念,在暖光中迅速消融,泥塑狰狞的表情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笑眯眯的土地公。庙基下的腻魔发出愤怒的嘶“凡俗亦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