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破口露出来的红线，指节都泛了白：“公主姐姐，荷包坏了？”
“没坏。”云清瑶把荷包轻轻塞回他怀里，指尖碰了碰他沾着糕渣的脸蛋，声音放得极柔，“是你娘在跟你捉迷藏呢。不过……”她抬头望向还在忙活的阿卯、陈默、老仙仆，他们还沉浸在刚赢的松弛里，没人察觉那点细微的异常，“这事先别声张，咱们慢慢查。”
她攥紧了手里的银灰粉尘，那股“无”的味道顺着掌纹往骨缝里钻。晨风吹过，念墙上的红线哗哗作响，阿锦的荷包又晃了起来，沙沙声混着那点极淡的凉响，像一根刚绷紧的弦，轻轻颤着。
云清瑶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的银灰粉，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她知道，这场刚打完的胜仗，那层松弛的壳，已经被这细得像蛛丝的异常，悄悄咬开了一道缝。
而缝里钻出来的，不是刀枪，是比幻境更磨人的、一点一点蛀空真实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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