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开始出现在你手上。”
赵星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关节处什么都没有,但刺痛感越来越清晰,像有人在皮肤下画一条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之间的因果纠缠,比因果盘检测到的更深。”阵师的嘴角往下压了一毫米,“意味着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权——圆环选择你,比你选择它更早。”
赵星把手抬起来,悬在因果盘上方。
指尖距离圆环不到两厘米。
阵师没有说话。他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出来——像医生把手术台让给病人。
“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赵星说。
“那就让它发生吧。”阵师接上了他的话,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疲倦的平静,“但你要记住——你触碰的不是一个工具,是另一个时空的你。你伸手的同时,他也会伸手。”
赵星的手指往下压了一毫米。
圆环上的银色纹路亮了一下——不是反射光,是从内部发出的光,像血管里的血液在流动。
左手无名指关节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像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赵星看着自己的手。
不是看着它悬在盘面上方的手——是看着另一只手。那只手从圆环内侧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和他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两个时空的赵星,隔着圆环,同时伸手。
指尖触碰的瞬间,因果盘上的拓扑结构开始逆向旋转。
所有银线往中心收缩——不是崩溃,是回收,像一根根被拉直的琴弦突然松开,弹回到源头。银线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赵星的眼睛跟不上——他看到的不再是线,是光,是无数条光从四面八方往圆环中心涌,像河流入海。
圆环开始膨胀。
不是物理上的膨胀,是视觉上的——它从一个小小的莫比乌斯环变成一个圆盘,从圆盘变成一个球体,从球体变成——
赵星看到了自己。
不是镜像,是另一个视角的自己——站在同样的通信室里,面对同样的因果盘,身后站着同样的阵师。但那个通信室的灯管不是白色的——是暖黄色的,像黄昏时分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
那个赵星的手也悬在盘面上方,指尖距离圆环不到两厘米。
他们隔着时空对视。
赵星看到另一个自己的眼神——那里面有困惑,有决心,还有一丝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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