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喉结上下滚动：“如果固定偏移是准确的，我们也许能让整条授权链恢复合法顺序。”
赵星没说话。他把那组新编号抄到白板上，四个圆并排，像四扇还没打开的门，门缝里透出暗光。
* * *
技术随员将时间轴整体平移一点七秒。
屏幕上的红色冲突标记逐个变绿，像一排红灯依次熄灭。人格先生成，代理权后授予，删除同意最后签署——程序验证全部通过，验证栏里跳出绿色的“合法”字样，绿得刺眼。
阵师松开一直敲桌的手，认真地说：“联邦以后该给所有器灵配一张出生时辰证明。”
赵星没笑。
“校准操作是谁批准的？”他问。声音不大，但通信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技术随员的手停在键盘上，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什么？”
“时间调整会改变法律证据。”赵星说，“谁批准的，谁就要对新的时间线负责。”
输出槽里传来一声轻响。
一张纸带吐出来，墨迹浓黑，还带着打印头的余温。赵星扯出来扫了一眼，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像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校准回执。上面注明校准申请早在他们发现偏移之前就已获代理人同意。代理编号正是纸带边缘出现的第四组临时身份——那个此刻仍没有人格生成记录的身份。
阵师的手指又开始敲桌沿，指节敲在金属上，发出空洞的声响：“你的意思是——”
“我们发现的时差不是故障。”赵星把回执拍在桌上，纸张拍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是阵盘提前预留了一个身份，专门用来授权我们修正自己发现的矛盾。”
技术随员看着屏幕上的绿色验证结果，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赵星把回执翻过来，背面有一行细小的字段：闭环节点三之四。
三之四。
四组临时身份。四个节点。三个已经出现，一个等着被填满。
“这不是测试样本。”赵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干涩，“是阵盘在等我们亲手补齐四个权限节点。”
阵师的手指停住了。指尖悬在桌沿上方，像一只被冻住的昆虫。
技术随员的手从键盘上移开，像被烫了一下，缩回身侧。
* * *
赵星在白板上画出四个圆。
第一个圆：第一身份。第二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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