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密钥。”
隔离室里安静了三秒。赵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鼓动。回响最终锁定了真密钥——这至少说明阵法在某种程度上能区分真密钥和假密钥。
但问题在于：它先锁定了人，然后才转移到纸袋上。
“第二组。”赵星说，“安全官持真密钥，技术随员持假密钥，勤务员持空白纸。重新站位。”
* * *
第二次交换进行得很慢。
技术随员把真密钥纸袋递给安全官时，手指在纸袋上多停留了两秒，像在确认什么。安全官接过纸袋，走到屏风左侧站定。
阵师没有回头，但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回响……在移动。”
“往哪？”
“往安全官的方向。”阵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但它没有直接跳到安全官身上，它在技术随员和安全官之间来回弹。”
赵星走到屏风边缘，侧身看了一眼。技术随员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目光紧盯着安全官手里的纸袋。安全官握着纸袋，指节泛白。
“技术随员，转过身去。”赵星说。
技术随员照做了，面朝墙壁。
“回响停下来了。”阵师说，“停在安全官身上。”
赵星深吸一口气。回响的延迟反应消失了——技术随员看不见纸袋后，回响就不再犹豫，直接锁定了新的知情者。
这意味着阵法不是在追踪“谁持有正确答案”，而是在追踪“谁认为正确答案在哪里”。
“勤务员。”赵星转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人，“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勤务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纸袋：“空白纸。您说的。”
“你觉得那是空白纸吗？”
勤务员愣了一下：“是……吧？”
阵师的手指突然抖了一下：“回响向勤务员方向偏移了半寸。”
隔离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勤务员什么都没做，只是犹豫了一下，回响就动了——阵法捕捉到了他认知里的那一点不确定。
“别想了。”赵星说，“你拿的就是空白纸。”
勤务员用力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更紧张了。
回响又缩回去了。
* * *
赵星靠在屏风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实验进行到这里，可以确认几件事：第一，阵法回响不绑定纸张本身；第二，也不绑定持有人的记忆；第三，它会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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