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读……不是旁听?”
“不是。”
“开门……不是通行?”
“不是。”
执事的目光从屏幕移到赵星脸上:“那它是什么?”
赵星看着他,忽然觉得嗓子没那么疼了。不是因为执事懂了,而是因为执事终于开始认真问“它是什么”了。
“它是限制。”赵星说,“不是特权。不是身份。不是地位。是限制。”
他把光标移到“目标终端”那一栏,下拉菜单弹出来。列表很长——茶水间门禁、主楼入口、控制室侧门、档案室、通讯机房、设备间、储物间……一行一行,像宗门里的建筑名录。
“目标终端,”赵星说,“这个令牌能开哪扇门。”
执事的目光在列表上扫了一遍:“只能选一个?”
“只能选一个。”
“那如果选了茶水间门禁,就不能开主楼入口?”
“对。”
“那如果选了主楼入口,就不能开档案室?”
“对。”
“那如果选了全部终端呢?”
赵星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他看着执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纯粹的、像第一次见到新事物时的认真。
“全部终端,”赵星说,“等于把使馆区所有门都打开。”
执事的眉毛没动。他身后那两个弟子的呼吸声几乎同步——摸玉牌弟子忽然把手从玉牌上拿开,指尖悬在空气中。
“那……”执事说,“如果给来访者勾选全部终端,是不是更显诚意?”
赵星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联邦安全培训手册上那句话的下半句:权限越小越安全,范围越窄越可控。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他们大概会理解成另一套封地边界。
“不是。”赵星说,“全部终端不是诚意,是风险。”
“风险?”
“你让客人进了你的山门,但你不让他进你的丹房。”赵星看着他,“不是因为你不信任他,是因为丹房里有些东西——他不需要看,你也不需要让他看。”
执事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那……”他忽然说,“能不能只开茶水间门禁做示范?”
赵星愣了一下。
“示范,”执事重复,“你不是说这是教学吗?教学总得试试。”
赵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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