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的空调嗡鸣声像一根绷紧的弦,从未断过。
赵星的手指落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看着执事,目光里的疲惫已经凝成了更硬的东西——像一层薄冰覆在眼底。
“只读副本不是魂灯。”赵星一字一顿,“它不保存灵魂,不承载意识,不能让死去的人复活。”
执事的眉毛没动。他身后那两名弟子站得很近,呼吸声几乎同步——像在等一个判决落地。
“不承载意识?”执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在空气里,“能保存一切痕迹者,便触及真灵。真灵若存,人便未死。”
“不是。”赵星说,“是备份。备份不是本人。”
他把原始记录、只读副本和恢复点并排投到主屏上——三列数据流,像三道平行线。第一列是原始文件,第二列是只读快照,第三列是恢复点。
“原始文件可以修改。”赵星指着第一列,“只读副本不能改。恢复点是系统在特定时刻拍的快照,可以回滚,但回滚不改变只读副本。”
执事盯着屏幕,目光在三列数据流之间来回移动。
“不能改?”执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那它是否比原始更接近真实?”
赵星的手指停在半空。
“不。”赵星说,“它只是证据。证明原始文件在某个时间点长什么样。”
“证据?”执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嚼一块咽不下的石头,“证据是给谁看的?”
“给需要验证的人。”赵星说,“比如审计。”
“审计?”
“检查系统里谁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
执事的右手缩进袖中,动作很轻,像在藏什么东西。赵星注意到了,但没来得及想更多。
“检查?”执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谁来检查?”
“系统自己。”赵星说,“每一条操作都会被记录——谁操作的、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权限、改了什么东西。”
执事身后的两名弟子呼吸声变了——从同步变成了一个吸气、一个屏住,像在等答案的两端。
“记录?”执事的声音不高,“记录操作痕迹——不评价善恶?”
“对。”赵星一字一顿,“只记录,不判断。”
执事沉默了三秒。
“那你们如何知道——谁做对了,谁做错了?”
赵星的手指落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我们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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