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道——”
“赵道友,”执事转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认真,“贵邦的日志,能记录多久?”
“默认九十天。”
“若有人想改呢?”
“权限不够改不了。”技术员说,“就算有权限,改了也会有记录。”
执事沉默了。他盯着屏幕,看着那些不断滚动的文本,像在看一面照出一切因果的镜子。
随行弟子从玉简上抬起头:“执事,这岂不是……天机簿?”
执事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赵星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天机簿。这只是日志。就像——”
“就像什么?”执事转过头看他。
赵星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东西能像日志一样精确、完整、不可篡改地记录一切。
“就像……一个很认真的账房先生。”赵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执事没有笑。他盯着赵星,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还在轻慢天机”的责备。
“赵道友,”执事说,“若有人不小心触碰到贵邦的器物,被日志记录下来——会如何?”
赵星愣了一下。他看见技术员的脸色也变了。
“会……记录访问来源。”技术员说,“时间、来源IP、操作类型,都会有记录。”
“若有内门弟子误入此间,被记录下姓名与时辰——会如何?”
赵星张了张嘴。他意识到执事在问什么了。
“不会如何。”赵星说,“日志只是记录,不是——”
“记录本身,就是因果。”执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贵邦能追溯九十日内的所有因果。这意味着——任何人在此间做过什么,都逃不过贵邦的眼睛。”
赵星闭上眼。他听见随行弟子在玉简上刻字的声音更快了。
“执事,”赵星睁开眼,“这不是监控。这只是——”
“赵道友,”执事打断他,“贵邦的日志,能查谁来过此间吗?”
赵星看向技术员。技术员犹豫了一下:“理论上可以。所有网络访问都有记录。”
执事的脸色沉了下来。
“赵道友,”执事说,“我建议——将这些日志,按宗门密卷规格封存。”
赵星张了张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玻璃:
“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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