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死后还能复起?”
赵星闭上眼。他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安全官。
“不是死后复起。”赵星的声音压得很低,“是程序崩溃后重新运行。就像……就像一本书被烧了,你再抄一本。不是同一本书,是内容一样的新书。”
“但内容一样。”执事说,“行为一样。功能一样。不是同一个鬼,但做着同样的事——这不是复起是什么?”
赵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同一个陷阱。越解释,越像役鬼体系。
“它不是魂魄。”赵星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冷静,“没有意识,没有记忆,没有情感。它只是……代码。”
执事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对记录弟子说了一句话。
“死后复起,形神不变,常伴左右,受命守护。”
记录弟子的笔落下去,墨迹在纸上铺开。十六个字——无形役使,昼夜不休,死后复起,形神不变。
赵星看见安全官的脸已经白了。
“执事大人。”安全官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帮你解释但可能越帮越忙”的诚恳,“服务挂了会被拉起来——这不是复起,是系统策略。”
“策略?”执事转过头,“谁定的策略?”
“系统管理员。”
“系统管理员是谁?”
“……”
“你们联邦的系统管理员,”执事的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事实,“能决定役鬼死后是否复起?”
安全官张了张嘴,然后闭上。
赵星看见记录弟子又提起了笔。
* * *
“执事大人。”赵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跟一场正在形成的历史记录赛跑,“您不能把这个写入正式记录。守护进程不是役鬼,自动重启不是复起。这是技术概念,不是宗门伦理问题。”
执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越解释我越怀疑”的审视。
“赵组长。”执事说,“贵邦的守护进程——无形常伴,受命执行,死后复起。这三个特征,在我们宗门认知里,只有一个东西符合。”
“不是役鬼。”赵星说。
“那是什么?”
“是……系统服务。”
“系统服务是什么?”
赵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在执事的认知框架里定义“系统服务”。就像跟一个从未见过水的人解释“冰”是什么——你只能说“水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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