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emon_tianheng_d,后面跟着配置文件路径、日志级别、监听端口。都是很常规的参数。”
执事盯着屏幕,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行命令上。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在默念什么。
“--config /etc/tianheng.conf。”他重复了一遍,“配置文件。宗门根法。”
“不是根法!”技术员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就是一堆配置项!告诉程序去哪里写日志、监听哪个端口、用什么权限运行。不是法律,不是规矩,不是——”
“谁能改这些参数?”执事打断他。
技术员愣了一下。“有……有权限的人。”
“什么权限?”
“sudo。”
执事的眉头皱了一下,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音节。“受度。”
“不是受度!”赵星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烦躁,“su-do,superuser do的缩写。不是修仙的‘受度’,不是传功,不是灌顶,就是系统里一个权限管理机制。有sudo权限的人可以以超级用户身份执行命令。”
执事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屏幕,盯着那行启动命令,盯着参数里那个“--config”标记。他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慢慢指向屏幕。
“道友,”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谁能改这个参数,谁就能改天衡守护灵的根性。”
控制室安静了。
赵星的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被空调嗡鸣吞没。他看着执事的眼睛,看见的不是困惑,不是误解——是一种已经成形了的、几乎不可动摇的认知框架。
他们不是听不懂。
他们是终于听懂了一部分,于是更危险。
“执事,”赵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启动参数不是开派法旨。配置文件不是宗门根法。sudo不是受度。这些只是技术细节,没有任何宗教或法统含义。”
执事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记录弟子,那弟子正在飞快地刻写,玉简上的灵光已经亮得像一盏小灯。
“记下来,”执事说,“联邦的‘程序员’掌握着修改开天参数的能力。他们可以改变守护灵的根性、行为、甚至存在方式。此等权限——”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
“此等权限,在宗门中,唯有开派祖师或当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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