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好证明,天衡宗从一开始就知道第三个字段的重量?”
执事的脸色变了。像一张纸被从背面点燃,焦痕从边缘向中心蔓延。
“您不是来解释的,”赵星说,声音像一把刀,刀尖抵在执事喉咙前三寸,“您是来让字段通过的。”
“道友——”
“您袖口里掐了一晚上的诀,不是在紧张——是在维持一枚见证印不落定,对吧?”
执事的手猛地缩进袖口。布料绷紧了一瞬。
赵星没等他开口:“您站在门口先看屏幕再进来,不是在犹豫——是在等字段推进到可落印的状态,对吧?”
执事的嘴唇发白,像失血过多的人。
“您刚才说‘只要印未落定,便还可改口’——”赵星往前走了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改什么口?改字段定义?还是改见证印的落定条件?”
执事没说话。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赵星转回屏幕,指着那行红色警告:“系统说这叫第一担保人。您说这叫见证有德。翻译器说这叫沾光。三个词,一个意思——联邦使团一旦签了这个字段,就会被写进天衡宗的因果责任链。”
他转回执事,目光像两把刀:“您管这个叫‘配合校验’?”
执事没说话。
袖口里的手指突然松开了——不是慢慢松开,而是一下子松开,像掐了很久的诀终于撑不住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赵星转头,看见使馆区值守弟子腰间的玉牌亮了,荧荧的光从玉牌内部透出来,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光晕在玉牌边缘游走,像活物。
值守弟子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瞳孔微微放大。
“执事,”值守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在说悄悄话,“见证印……等待落名。”
执事没动。整个人像一尊石像。
赵星盯着玉牌上的光,又转回屏幕。红色警告下方,还有一个子字段,被权限锁住了,只露出半行字:
`cause_chain_acceptance——`
后面的内容被灰色遮罩挡住,需要宗门主事人授权才能查看。遮罩像一层雾,遮住了一半真相。
“这是什么?”赵星指着那个子字段,指尖几乎碰到屏幕。
执事没回答。目光钉在地面上。
“我问您,”赵星的声音不高,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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