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证人要承担责任,还是天衡宗要承担责任?”
执事的微笑僵了零点三秒。那零点三秒里,赵星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被人戳到了什么不想被戳的地方。
“见证人嘛,”执事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自然是要与仪轨同证的。”
“同证什么?”
“同证因果。”
赵星盯着他:“请用修士能听懂的话解释——不是用我能听懂的话,是用修士能听懂的话。见证人到底要替谁负责?”
执事的手指在袖口里动了一下,像在捏什么东西。
“替仪轨负责。”他说。
“仪轨是活的?”
“仪轨不是活的,但有因果。”执事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不耐烦,“就像你们联邦的合同,签了就要履约。见证人确认仪轨成立,仪轨出了偏差,见证人就要——”
他停住了。
“就要什么?”赵星追问。
“就要承担一部分反噬。”执事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听见。
技术员在主控台后面小声翻译:“组长,他这个像是把回滚日志写在人身上。”
法务联络员的头像在通讯屏上沉默了三秒,然后说:“赵组长,请让执事先生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要录音归档。”
执事的脸色变了。
* * *
“贫道只是打个比方。”执事说,手指在袖口里动得更快了,“天衡宗的仪轨传承千年,有些说法是古法惯例,不代表真的有——”
“不代表真的有反噬?”赵星问。
“不代表有你们联邦理解的那种反噬。”
赵星深吸一口气,转向技术员:“把附录第七节原文投影出来。”
投影在技术室中央亮起,楷书竖排,三个字段并排而立。赵星走到投影旁边,手指点在第三个字段上。
“执事,你看清楚了。这不是我编的,这是天衡宗自己写的附录。witness_liability,见证人责任。它和身份、在场并列,不是备注,不是补充说明——它是一个必须填的字段。”
执事的目光在投影上扫了一眼,很快移开了。
“那只是仪轨记录的需要。”
“记录什么?”
“记录谁在。”
“在场字段已经记录了谁在。”
执事没说话。
赵星等了三秒,然后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