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愣住了。
赵星继续说:“日志盘本身没被篡改,但交接动作的解释权被你宗门拿走了。以后如果有人问这个日志盘是怎么到联邦手里的,你们可以拿出这份符文记录,说——‘赵星当时是自愿接的,手套可以作证’。”
执事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记录弟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赵星看着他们,声音很平静:“你们没有篡改证据,你们篡改的是‘证据是怎么来的’。联邦流程再严,也管不了你们在流程外面加注释。”
他转身走向数据屏:“技术员,把这份符文记录保存下来,作为证据污染附件。”
“是。”
执事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赵组长,这不是污染,这是宗门礼制——”
“我不管它叫什么。”赵星没回头,“在联邦报告里,任何在证据链外生成的、对交接行为进行重新定义的记录,都叫伪造。”
他顿了顿:“你们管它叫护心确认,我管它叫证据污染。等使馆区仲裁庭来判吧。”
执事的脸色铁青。
赵星正准备让技术员关闭检测程序,余光突然扫到屏幕角落里的一条波形——那是门禁封条的检测数据。
“等一下。”
技术员的手停在键盘上:“怎么了?”
“把门禁封条的波形调出来。”
技术员调出数据。屏幕上出现一条波形曲线——和防心魔手套的波形几乎一模一样。
赵星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同样的波形,同样的频率。”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出现在使馆门禁封条上。”
执事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赵星慢慢转过身,看着执事:“你们把封条解释成祝福。”
执事没说话。
“手套解释成礼制共鸣。”
执事还是没说话。
“现在封条上也有同样的银光残留。”赵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告诉我,这个又该解释成什么?”
测试室里安静得像坟墓。
记录弟子的手终于不抖了——因为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执事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赵组长,这可能是——”
“别说了。”赵星打断他,“等检测报告出来,我们一起看它到底是什么。”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