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不说“叩门礼成”,让联邦终端和灵气阵盘达成一致——结果系统底层悄悄把“恢复”翻译成了“缘法暂续”。
人改好了,机器还在替修仙世界脑补礼法。
“能改吗?”他问。
技术员沉默了两秒:“改协议层需要重启阵盘,重启期间门禁停用。”
“多久?”
“至少三天。而且重启后灵气映射不一定会按联邦逻辑走——阵盘有自己的学习机制,它可能会把新的映射当成异常,自动回滚到旧版本。”
赵星盯着那行灰色日志,手指敲了三下桌面。指节叩在桌面上,笃、笃、笃。
然后机房的门缝里,飘进来一枚玉符。
* * *
玉符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莹白,表面刻着古法派的符文。它贴着地面飞进来,像一条银色的鱼,绕开终端线缆,停在赵星脚前半寸的地方。玉符边缘泛着柔和的光,像月光凝成的。
玉符表面亮了一下,凝出一行字:
“旧缘旁听者,请准入使馆区。古法派·传讯弟子。”
赵星盯着那行字,瞳孔缩了一下。字迹在玉符表面浮动,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旧缘旁听者”——这不是随机生成的措辞。它精准对应了灵气日志里的“缘法暂续、可凭旧缘复访”。
有人读懂了那条日志。
“谁放它进来的?”他问。
技术员摇头:“没有外部接入记录。玉符是直接穿过防御阵法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直接穿过?”
“它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技术员调出门禁日志,“阵盘认为它是——‘旧缘关联者’。”
赵星转头看阵盘。灵气纹路亮着,柔和,稳定,没有异常。纹路像呼吸一样缓慢起伏。
它把玉符当成“有旧缘的访客”,放行了。
* * *
玉符往前飘了半寸,又凝出一行字:
“古法派无意干扰使馆区秩序。但缘法已续,按天衡宗礼制,旧缘者可申请旁听资格。请贵方确认。”
赵星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麻。
他没有接玉符。
“记录。”他说,“把玉符的进入路径、申请措辞、阵盘响应逻辑,全部录下来。”
技术员开始敲键盘。键盘声急促而清晰,像雨点打在瓦片上。
赵星弯腰,捡起玉符。玉符在他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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