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赵星指着帛书,指尖几乎戳到那四个字上,“‘暂夺器缘’这四个字,换个地方就是夺宝、就是抢机缘。”
“可执事方才说,权限是系统自带的,不是外赐的。”记录弟子抬头,一脸真诚,像在请教一道天大的难题,“既然是自带,那便是器与人之间的缘分。缘分被暂时夺走,有何不妥?”
“因为——”
“而且执事说暂时取消,”记录弟子继续,语气不急不缓,“临时二字,弟子已用‘暂’字对应。夺字虽重,但执事方才语气确实急促,弟子以为用夺字方能体现——”
“我语气急促是因为你在乱写!”
执事长老轻咳一声,声音像石子投入水面:“赵执事,弟子已经尽力了。你方才说的‘系统字段’,他写的是‘器之自性’;‘访问控制’,他写的是‘缘法禁制’。这些宗门典籍里都没有对应词,他能写到这个程度,已是天资聪颖。”
赵星闭上眼,深呼吸。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他的太阳穴。
联邦技术员凑过来,压低声音:“组长,要不咱们别纠结用词了,直接发个正式声明——”
“发了。”赵星睁开眼,声音干涩,“第276章就发了。他们翻译成‘外器道统声明’。”
技术员闭嘴了。
记录弟子已经把整段记录誊写完,双手捧给执事长老。执事长老扫了一眼,点头:“‘暂夺器缘’后面加个括号,注‘临时’二字,以示非永久剥夺。”
“弟子明白。”
赵星看着那行字被加上括号,墨迹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副本要送几份?”
执事长老抬头:“按规矩,临时文书一式三份:一份存使馆区记录案,一份送议事堂备案,一份——”
“一份送谁?”
执事长老看向记录弟子。弟子翻开册子,手指划过一行,指尖停在一个名字上:“按旧例,涉及外器缘法的文书,需抄送一份给——”
“给谁?”
“古法派。”记录弟子抬头,“古法派专司外器缘法审定。”
赵星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什么时候送的?”
“方才。”记录弟子指指窗外,窗外天色还亮着,“弟子誊写完第一份,廊外正好有古法派传符童子路过,便托他捎走了。”
* * *
赵星冲到廊下时,黄线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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