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伸出手,挡住执事长老往屏蔽箱方向迈的步子。
“长老,请退到黄线后面。”
他指了指地上那条三天前贴的警示胶带——本来是为了防止有人绊到数据线,现在倒成了人界与修仙界的临时边界。执事长老低头看了一眼黄线,没有跨过去,但也没有后退,就踩在线的边缘上,像一只蹲在悬崖边的鹤。
观测室里弥漫着一股香灰味。有人在屏蔽箱旁边放了三炷香,烟灰落在终端机壳上,白惨惨的一片。
赵星吸了吸鼻子,转身对技术员说:“把香撤了。还有,箱子上贴的那张黄纸符也揭掉。”
“那是镇灵符。”执事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防止器灵冲撞生人。”
“屏蔽箱本身就是铅板加法拉第笼,比您的镇灵符管用。”赵星没回头,“技术员,日志导出来了吗?”
技术员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几下,屏幕亮起一行行代码。他的表情从专注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不太好的沉默。
“组长,外部请求确实有记录。”技术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它的入口不是联邦网络接口,也不是我们预留的维护端口。”
“那它从哪进来的?”
“不知道。”
赵星盯着那行日志,眼睛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倒回来扫了一遍。请求头里的字段他大部分能看懂——时间戳、数据长度、校验码——但中间有一段被系统自动标注为“礼宾握手”的乱码,十六进制转成字符后,看起来像某种古篆的碎片。
执事长老忽然开口:“无门而入,天机自来。这不是黑客能做的事。”
赵星回头看他。长老的手拢在袖子里,眼睛却亮得像两盏油灯,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说过”的神情。
“长老,”赵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如果天机也有请求头,那咱们至少先看看请求头里写了什么。”
他把那行乱码放大,投影到观测室的主屏幕上。
乱码在光幕上跳动了几秒,然后被系统自动重排成一段可读的文本——准确地说,是半段可读的文本。前面几个字已经残缺不全,只剩下中间一段勉强能辨认:
“——礼。讲理会临时主持。玉符为凭。”
观测室里安静了两秒。
执事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像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反而不知道该不该收网。
记录弟子的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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