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三十七息不可能。
技术员的脸色也变了:“我重新测一遍。”
“不用测了。”赵星盯着那行日志,“缓存解释站不住。”
观测室里的空气又凝固了。执事长老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老狐狸。
“赵小友,”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你那些铁疙瘩,终究是挡不住天机的。”
赵星没理他。他盯着日志末尾那串乱码,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不是乱码本身,而是它的形状。像某种笔法的收尾,三笔一钩,中间带一个回锋。
“记录弟子,”他头也不回地问,“你抄这串乱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规律?”
记录弟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抄本:“回赵大人,这……这末尾三笔,和古法派常用玉符的收尾笔法一致。”
赵星的手指停在半空。
执事长老的笑容僵在脸上。
* * *
会务廊的灯光偏冷,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像蜡像。
赵星把日志原文封进证物袋,拉链拉到头,又用封条贴了一圈。巡检弟子站在廊道尽头,手里攥着一份登记簿,指节发白。
“赵大人,”巡检弟子的声音有点抖,“您要的通行记录。”
赵星接过登记簿,翻到那一页。字迹工整,时间线清晰——一名负责清扫廊道的杂役,在昨日戌时三刻捡到一枚“无主玉符”,按宗门规矩交给外务处辨认。
时间:屏蔽箱闭合后第三十七息。
赵星把登记簿递给执事长老。长老接过去,视线扫过那行字,脸色从蜡像变成了石头。
“玉符没有进入观测室,”赵星说,“但它可能在廊道里释放了一次灵气回响。记录模块的道法兼容模式——如果它真的存在——可能通过灵气回响被触发。”
执事长老盯着登记簿,没有说话。
“长老,”赵星压低声音,“那枚玉符现在在哪?”
“外务处。”长老的声音很沉,“按规矩,无主玉符由外务处保管三日,若无人认领,便熔炼成灵材。”
“拓印呢?”
巡检弟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拓印在此。”
赵星接过来,展开。玉符的篆纹清晰,末尾三笔一钩,和日志乱码完全吻合。但赵星的视线落在中央——那里有一块被故意磨掉的印记,像是某个身份标识。
“长老,”赵星把拓印举到灯下,“天衡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