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字落下,她身上已经显出了一种难言的神性,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她张开手臂。
她的胸,她的身,像极乐世界具象了。
投入其中,即可极乐。
但那其中却如煌煌大日,散发着难言的神圣。
你想去。
你敢么?
李玄喉结滚动...
他不是不敢。
他只是心头在生出刺激感的同时,也生出了强烈的愧疚感:那是他的老师,他怎么敢,怎么能这么想?!!
转眼,如过数日。
再看,李玄汗已涔涔,衣服湿透了,呆成了个木鸡。
这时...
这种绷紧感忽的又在一阵和煦春风般的笑容里消散了。
妙音蝶妃笑了。
然后,她用一副教诲小孩子的目光看向李玄,然后谆谆教诲道:“玄来,违顺相争,是为心病。
心若生病,念头大起大伏,对修行来说可不是善事。”
她双眉如新月,眸子似闪星辰,看定眼前之人,又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你我已定师徒因果,所以...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
不可以...
这声音妩媚到了极致。
李玄呼吸都快停了。
他脑海里满是妙音的模样儿,旖念无穷。
似有天女忽至,霓裳舞衣,寸寸剥去,徒留那些粉红藕白的腿段儿,手段儿,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
而就在这时,妙音蝶妃面容骤变,那雪白肌肤变枯皱,星辰妙目流脓水,红粉胴体化骷髅。
方才还坐着的倾国倾城的妃子,转眼变成了一具污秽骷髅。
强烈的冲击直撞入李玄心头。
他瞳孔紧缩,呼吸顿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但...
再看!
那骷髅又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妙音蝶妃端庄坐着,含笑看向他,道出句:“玄来,学了念桩怎不知用?杂念丛生,还不参禅去?”
她的姿态完全是教导弟子的姿态。
仿佛刚才,她根本没有勾引。
又或者说她的勾引,也只是教学的一部分。
————
“楚相寒”随婵容公主走了。
入夜,婵容公主似是白天被刺激到了,格外兴奋地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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