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出一个人形生物正在靠近。
秦随安定睛一看:“卧槽,镜流!!!”
雪衣被他这一嗓子给震到了,听到“镜流”二字后,解释道:“没错,罪囚镜流没有特制的囚室,所以单独关押在这一层。”
“你们怎么想的?让镜流给呼雷看大门,真不怕她直接把呼雷砍翻!?”秦随安有些古怪地说道,“而且,你们确认关押住镜流了嘛,她怎么正在不断朝我们这里靠近?”
“将镜流关押在此,十王司自有考量……”雪衣认真回答,但听完秦随安说出的话,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朝着秦随安面向的目光看去。
只听碎冰被碾碎的声音响起。
不远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一个人正在朝这边缓缓靠近。
……
当时间回到不久前,阴寒狱层内。
彻骨的寒意不停侵蚀着镜流的身躯,她的四肢沉重僵硬,每一寸经脉都被药力锁死,剑意沉寂。
丹鼎司特制的镇神药剂让她神智浮沉不定,如坠迷雾。
双肩琵琶骨处,两根冰冷玄铁钩链贯穿骨血,死死钉固着她的身形。
石室之外,原本寸步不离的十王司武弁,早已尽数撤离。
步离细作作乱入侵阴寒狱层,让本该按时入内,为镜流续灌镇神丹药的值守武弁,也闻声弃岗奔赴战乱之地。
偌大的独立囚室,一瞬之间,彻底无人看守,只剩半醒半寐的罪囚剑首。
镜流垂首静立,长发散乱垂落,遮住苍白漠然的面容。
她意识涣散,近乎麻木,对外界的动乱毫无感知,只剩一具被禁锢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极具辨识度的腥躁气息,顺着石室缝隙,缓缓渗透而入。
是狼毒。
寻常人闻到,会心生恐惧,可落在镜流鼻间的刹那,却如星火落于枯木,瞬间引燃了她沉寂的杀戮本能。
镜流一生斩丰饶孽物、诛孽祟、镇乱寇,刻入骨血的杀伐执念,远比任何恐惧都要深刻。
恐惧?
于她镜流而言,丰饶孽物,唯杀而已!
眼眸骤然睁开一线,猩红瞳孔里褪去所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彻骨的凛冽杀意,沉寂已久的锋芒骤然复苏。
她喉间滚动,嘶哑破碎的嗓音,低沉吐出几个字:
“丰饶孽物……受死。”
一语落罢!
镜流躯体僵滞的沉重感尽数消散,被药物麻痹的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