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飞霄。
……
飞霄身上的病症名为「月狂症」,属于慢性、持续恶化的血脉诅咒。
她年幼是步离人的战奴,而狐人与步离人本就血脉同源,她的身上更是混杂了步离人的血脉,得了月狂。
纯血步离人开启月狂,肉身会变形、力量暴涨,自身有强大自愈能力,代价很小。
但飞霄是混血,没有配套的自愈能力,月狂一旦发作,是透支生命、撕裂身心的顽疾。
她催动月狂,肉体会增生变形,虽然战力飙升,但会逐步丧失自我,变成嗜血失控的怪物。
就算没有完全爆发,后遗症也会慢慢变频繁,损伤会一点点累积。
……
飞霄背对两人:“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
“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飞霄心底早已做好打算:如果真到那一天,她会亲手了结失控的自己,绝不伤害仙舟同胞。
就在气氛陷入沉默。
“不说这些了。”飞霄突然笑道:“我们不妨聊聊,该如何把那个罗浮的无冕剑首给撬到曜青。这样子,哪怕我哪天倒下了,曜青这艘巨舰,也可以一直追寻着帝弓的箭矢巡猎。”
“你们想想,那孩子多难得。年纪轻轻剑道通神,心境隐忍通透。”
“要是能来我们曜青做个少将军,只管执剑巡猎、斩尽孽物,何其痛快?”
椒丘的狐耳动了动 ,嗓音轻柔,却带着看透一切的笃定:“将军,此事……恐怕行不通。”
飞霄一愣,诧异回头:“啊?为什么?你也觉得我撬不走景元和秦随安的人?”
椒丘缓缓摇头。
“属下方才近距离观察过那位剑首许久,并非是看他的剑道,而是观他的气、观他的神、观他潜藏在血肉里的隐患。”
“常人习武练剑,气血奔腾、神意充盈,即便常年厮杀,也只会留下外伤与疲惫。可那位剑首不同。”
“他周身剑气凛冽刺骨,却虚浮无根。看似剑势通天、所向披靡,内里的气血却常年逆乱、耗损极大。他眉眼清冷沉静,看似安然无恙,可神魄始终绷在极致的紧绷状态,从未有过半分松弛。”
椒丘微微停顿,语气沉了几分,道出最惊人的真相:
“属下行医多年,辨气识症,从未看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