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菀，只感觉喉咙间阻塞得厉害。
他神色带着点难过，开口说道：“不要离开，可以吗？如果你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江菀看向陆寒声，眼底神色清明。
开口说道：“说完了吗？”
江菀语气平静，却带着浓烈的疏离感。
那种疏离，甚至比面对一个陌生人更让人感到内心寒凉。
陆寒声深深感受到，江菀在离开自己这件事情上，态度有多么决绝。
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的心已经死了。
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每一次见到他，精致好看的脸上都会不自觉地展现一抹幸福的笑意。
以前的江菀，再也回不来了。
江菀没有再说什么。
她抬脚回了江家。
陆寒声站在原地，看着江菀打开门，然后又关上门。
那扇被关上的门，就像是永远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隔阂。
陆寒声下意识地想上前。
江文月直接挡在门口。
她的言语表情和江菀一样冷淡。
“陆总，请自重。”
“文月姑，我……”
“我想菀菀已经把该说的都给你说了吧，你们之间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见陆寒声没有离开的意思，江文月的声音更冷了。
“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陆寒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他站了很久。
仰头看着那个熟悉的窗户。
但那扇窗户从来没有打开。
最后，他落寞地驱车离开。
-
江菀收拾好东西，对着江文月说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了。”
江文月看了一圈面前的房子。
鼻子一酸。
开口说道：“你爸爸和爷爷都不在了，这个地方确实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只是姑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那套别墅，哎……”
这是江文月的遗憾，何尝不是江菀的遗憾呢。
枫澜湾，在江家最艰难的时候被低价卖出。
原本想着可以救江家于水火之中，但依旧没有把江家从泥淖中拉出来。
后来，枫澜湾被陆寒声买去，让苏星月母子住了进去。
多么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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