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声音在球场里回荡。
黑雾缓缓消散。
真田弦一郎收拍站在网前,帽檐下的面孔恢复了平时的沉肃。
柳莲二走到他身边,推了推眼镜框。
凤长太郎握着球拍,站在底线上,一动不动。
桦地崇弘低着头。
看台上一片嘈杂。
冰帝应援团的声浪小了下去,立海大那边的欢呼渐渐盖过来。
两队走到网前握手。
真田伸出手,力道和赛前一样重。凤长太郎握回去,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真田看着他,低声讲了一句:“你的发球很强。”
凤长太郎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两队走回各自的休息区。
凤长太郎和桦地并肩走进冰帝通道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宍户亮。
宍户站在通道拐角,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
凤停下脚步。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凤长太郎张了张嘴:“宍户前辈,我”
“闭嘴。”
宍户抬起下巴,盯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搭档。
“你那个马赫发球,U-17之后偷偷去找越智练的?”
凤愣了一下,点头。
“一声都没跟我说。”
凤的脸微微发红:“……我想给前辈一个惊喜。”
宍户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没回。
“下次不准偷偷摸摸地。”
凤长太郎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使劲忍着才没出声。
桦地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两个人,过了一会儿低低地说了一个字:
“是。”
绪方青橙拎着球拍从热身区走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拍了拍桦地厚实的肩膀:“打得不错。下次赢回来就行。”
桦地点了点头。
绪方把球拍往椅子上一扔,坐下来翘起腿,视线扫向立海大的休息区。
那边也不太平。
切原赤也第一个蹿出来,嘴角咧到耳根,冲着刚走下来的真田嚷嚷:“真田副部长威武!那个桦地复制来复制去,到头来不还是输了嘛!复制品果然比不上”
真田的脸黑了。
帽檐一压,声音冷到了骨头里:“你笑什么。”
切原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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