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震荡着火炎的神经。
饶是此刻...他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不对...越来越不对了。
“教官,你比其他教官都严厉,但没他们那么凶。”
“怎么?非得我让你来个五公里负重才乐意?”
男人不苟言笑,身躯挺拔,
两条手臂完整的立于新兵的面前,
但在这闲暇间,嘴角总是会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都给我听好了!
咱们是军人!是华夏军人!
保家卫国是咱们的主旨!
为人民服务是咱们一生铭记的条令!”
“为祖国!为人民!”
咚!咚!咚!
脑袋一下接着一下的砸,
眼中是无边的浑浊,是血海的翻涌。
“教官...救...!”
白光炸开的瞬间,
新兵年轻的脸满是错愕和恐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了过去,
把人往身后一扯,自己迎上了那团炸开的火光。
气浪裹着碎石子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很闷。
再睁眼,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肺疼,白花花的天花板晃得眼晕。
他侧过头,第一个动作是往左边摸。
指尖触到空荡荡的袖管,凉得发麻,布料蹭着皮肤,带着陌生的轻飘感。
手指慢慢攥紧,攥得布料起皱,指节泛白。
护士换纱布的动作极轻,视线刻意避开他那残缺的肩,
轻声说刑教官,疼就出声,别憋着。
他摇了摇头,视线钉回天花板的裂纹上。
下唇咬出深深的白印,手背青筋暴起,
全程没再动一下,也没发出半个音节。
他是教官,怎么能躲。
刑默然抬起血肉模糊的手,
指尖蘸了蘸额角涌出来的血,按在墙上,慢慢划开。
指甲刮过木墙,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个歪扭的“死”字,叠在旧痕上,
新鲜的血顺着旧笔画往下渗,颜色更深了。
咚!
又是狠狠一头。
碎渣落在他头顶,混着血粘在头发上。
“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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