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昭告天下。”
“册封徐长生为大乾国师,位同三公,见君不拜,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金銮殿上,沈嫣芝一脸威严的说道。
殿中寂静了一瞬。
随即,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从队列中跨步而出,正是三朝元老、当朝太傅周崇文。
他躬身抱拳,声音苍老却铿锵有力。
“陛下,老臣斗胆,有一言进谏。”
沈嫣芝目光落在他身上,“周太傅请讲。”
周崇文抬起头来,皱纹纵横的面容上满是忧色,“陛下,大乾立国三百余载,国师之位虽有,却从未有过‘见君不拜、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先例。”
“此例一开,后世若有奸佞效仿,挟功自重,陛下当如何自处?”
他话音落下,又有几位老臣出列附议。
“太傅所言极是。陛下三思!”
“国师虽有大功于社稷,然礼制不可轻废,祖宗之法不可擅改啊!”
“臣等并非不敬国师,只是为陛下千秋万代计,不得不言!”
几位老臣说着,竟齐齐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涕泪纵横,一副死谏之态。
金銮殿上的气氛骤然凝重起来。
沈嫣芝静静看着跪了一地的老臣,忽然轻笑了一声。
“几位爱卿,忠君之心,朕心甚慰。”
“但是,朕问诸位一个问题。”
“北境蛮族叩关六十余年,年年犯边,岁岁劫掠,我大乾多少将士埋骨北疆,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朕登基以来,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诸位爱卿可曾为朕解过此困?”
“宁王经营二十余载,暗中掌控匪患、豢养修士、囤粮招兵,半壁江山几乎尽落其手。若不是国师一力镇之,此刻坐在金銮殿上与诸位议事的人,怕是早已换了人。诸位爱卿,可曾察觉过宁王异动?”
殿中一片死寂。
先前附议的几位老臣额头贴得更低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哪位爱卿若能一人镇北境、斩宁王、令蛮族可汗亲携降表入京,朕便也给他同样的规格。”
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崇文伏在地上,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缓缓直起身来,以额触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老臣无言以对。陛下圣明,老臣告退。”
他说完,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弓着腰退出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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