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后的当天下午做了一次全频谱感知。少年坐在总控室石台前，银白点贴着石台底座，八条分支全部展开。他闭着眼感知了将近一炷香后睁开眼，对守在一旁的林寒说了一句话：“八粒光点在互相说话。”
“说什么？”
“不知道。但八粒光点之间有信号在流动。每粒光点都在向其他七粒发送信号，同时接收其他七粒的信号。八粒光点之间的信号流动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形，每一粒都是发送者，每一粒也都是接收者。”
林寒把这段话记在手册上。八粒光点之间的环形信号流动意味着地胎外壳的八个节点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网络。从此往后，任何一个节点的状态变化都会通过环形信号流传递到其他七个节点，整张网如同一个整体在运行。
他当天傍晚通过脉传把这个进展通报了太乙宫。元寂掌教的回复中确认了昆仑侧的同步变化——太乙宫监测到的地胎外壳节点数量从七个增加到了八个，第八个节点位于昆仑山脉中段偏南的位置，与江州侧的正南节点在地脉总图上的位置对称。两侧的八个节点通过地脉通道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跨越数千里的、由十六个节点组成的巨大网络。
“十六节点网络。”元寂掌教在脉传中写道，“地胎外壳的松弛已经覆盖了整条地脉系统的主要区域。接下来地胎将进入‘全面松弛’阶段，七层壳会从最内层开始逐层与地胎本体分离。这个过程可能持续数月到数年不等。届时地脉系统的能量容量将提升数倍，整条循环的结构将变得极其复杂。”
林寒把脉传内容归档后，在诊室里独自坐了一会儿。桌上摊着地胎全图的最新版本，从东南到西北、从江州到归墟，整条地脉系统在地图上如同一根巨大的藤蔓。藤蔓上标注了八粒暗紫色光点，对应八个外壳节点。而在藤蔓的最深处，地胎以四刻钟一次的节奏呼吸着，七层壳以七种不同的频率共振着，双心脏以同步的节奏搏动着。
他拿起笔在八粒光点之间的环形连线上画了一圈箭头，标注了“环形信号流”几个字。然后他在图的边缘写下一行小字：“地胎外壳网络成形。八节点互连。下一步：全面松弛。”
第二天清早，他把所有人叫到了诊室。苏红棉、陈大勇、徐青鸾、周慕白、沈燕、陆岩、方远，还有从药王谷赶来的孙正清，把诊室挤得满满当当。林寒把地胎全图的最新版本挂在墙上，从八粒光点的成形讲到十六节点网络的建立，从环形信号流讲到全面松弛的即将到来。
“全面松弛开始之后，地胎的搏动频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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