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系统中新的‘基座层’。届时整条系统的层次将从‘地胎—双心脏—多级节点—多套管网’升级为‘地胎—紫岩层—双心脏—多级节点—多套管网’的完整结构。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可能需要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完成。目前紫岩空腔的松弛只是这个过程的第一个阶段。”
林寒把这段信息记入地脉系统运行手册。他在手册中新增了一个章节,专门记录紫岩空腔的监测数据和太乙宫的古籍记载。汇合点的监测工作也正式纳入了地脉养护组的长期项目,方远负责地表数据采集,太乙宫弟子负责空腔共振监测,陆岩负责地脉侧信号感知。三方数据定期汇总,由沈燕统一归档。
四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林寒在诊室里整理手册时,陆岩从植物园方向快步走回来。少年的银白点在暮色中亮着,光环比平时扩散得更快、更密。
“林哥,银白点接收到一段新的信号。”陆岩把手掌摊开在灯下。银白点的十二条纹路全部亮着,中央的浅金点快速搏动着,而在银白点边缘,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环正在缓慢扩散,与地胎搏动的频率完全不同——暗紫色光环的节奏比地胎快了数倍,且信号来源方向与地胎相反,来自东南方。
“东南方?”林寒在脑海中快速检索地脉总图。江州东南方向是平原地带,地脉通道的分布稀疏,没有已知的大型节点或结构。但暗紫色光环的信号强度不低,说明信号源本身在持续发送,只是此前一直被地脉之心和其他信号掩盖着,直到紫岩空腔进入松弛阶段后才被银白点捕捉到。
“这个颜色跟紫岩空腔的岩壁颜色很像。”陆岩说,“信号会不会是从另一个紫岩空腔来的?”
林寒没有立刻回答。他把银白点接收到的信号波形输入分析仪,做了频率和方向比对。信号来源在江州东南方向约莫三百里处,深度不明。频率与汇合点紫岩空腔的共振频率有相似之处,但更低沉、更缓慢,如同一面更大的鼓在更远的距离上被敲响。
“又一个紫岩空腔。”林寒把分析结果记在手册上,“地胎的外壳不止一层。汇合点那个是其中一层,东南方向还有一层。如果地胎是完整的,它的外壳应该像洋葱一样有多层结构,每一层都是一个独立的紫岩空腔。当地胎完全苏醒时,所有外壳层会依次松弛并与地胎本体分离,每一层都会成为地脉系统的一个新层次。”
他把这个推测通过脉传发给了太乙宫。元寂掌教的回复中确认了古籍中的相关记载:地胎共有七层外壳,对应地脉系统的七个层次。目前只发现了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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