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货,但必须经过我的质检。这是‘药’。”
陈大勇挠挠头:“这不就是……垄断?”
“是垄断。”林寒坦然承认,嘴角浮起一抹弧度,“但垄断的是‘救命的药’,不是‘杀人的刀’。谁想靠觉醒者作乱,先得问问我,他的经脉……受不受得住。”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清冷的女声穿透雨幕,如冰珠落玉盘:
“好大的口气。青囊宗一个世俗旁门,也敢妄言垄断两界丹药?”
林寒眉头都没皱,只是将白板上的字写完,这才转身走向窗边。
楼下,雨地里站着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年轻女子。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丽如霜,背后悬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剑穗上系着一枚昆仑墟内门的玉牌。雨水在距她三尺处便被无形剑气弹开,形成一圈淡淡的水雾。
在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青衣童子,捧着一卷金灿灿的诏书。
“昆仑墟监察使,徐青鸾。”女子抬头,目光如剑,直刺三楼窗后的林寒,“奉昆仑掌教令,特来告知——”
“两界通道既已重开,世俗界事务,当由昆仑墟统辖。所谓‘异能管理署’,须经昆仑墟认可,方可成立。青囊宗若有丹药、医术,需先献于昆仑,由昆仑分配。”
她声音不大,却借着剑气传遍整条街道。那些在雨中施工的工人、种药的药农、甚至远处探头探脑的街坊,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下马威。
也是宣战。
陈大勇“腾”地站起,土黄色真气暴涨,就要下楼。周慕白折扇一合,眼中寒光闪烁。小赵的手指已经按在了电磁脉冲遥控器的开关上。
林寒却只是推开窗,任由梅雨飘进来,打湿了他的袖口。
他看着楼下的徐青鸾,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徐监察使,你每月十五,子时前后,是否‘关元穴’刺痛,‘神庭穴’发麻,修炼时剑气运转至‘手少阳三焦经’便滞涩难前?”
徐青鸾一愣,随即冷脸:“胡言乱语!”
“不是胡言。”林寒趴在窗台上,姿态慵懒,像是个闲聊的街坊,“你修的是昆仑‘太虚剑诀’,这剑诀要求‘心如止水’。但你心里压着事,剑气便如水入沸油,四处乱窜。再拖三年,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会走火入魔。”
“到时候,”他笑了笑,“你得来找我挂号。挂号费……给你打八折。”
徐青鸾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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