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银。旧有子女不追溯申领。
第三条,新增第三名及以上子女者,每增一人,朝廷授抚育田两亩,并由皇家银行设立五十两抚育账户,分十五年按月支取。
男女同额,不得克扣。若自愿迁往安南、朝鲜、东瀛等新土,授田翻倍,免田赋五年,由当地驻军和官府负责安置。”
郁新看到第三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疯了!这绝对疯了!”
他一把扯下腰间算盘,噼里啪啦拨得飞快,“大明育龄妇人至少上千万。哪怕只有一成符合第三条,一年也要背上几千万两的长期支出!”
“还有粮食、棉布、田地和迁徙费用。殿下啊!国库不是聚宝盆!”
郁新心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
解缙也盯着条陈,“殿下,本土良田多已有主。若大量授田,地方官极可能拿荒山、盐碱地糊弄百姓。”
“还有户籍核验。若有人借养子、死婴、重复落籍冒领银粮,三年便能把专项库掏空。”
朱高炽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一页页翻看条陈后附的税册。
东瀛银矿税、安南盐课、西域商牌收入、海外官田租金......每一笔都标明了未来十年的保守收入。
朱允熥看着三人,语气平静,“田从哪里来?”
“东瀛有田,朝鲜有田,安南也有田。本土能安置的就在本土安置,本土没有田,便迁往新土。朝廷给种子、农具和第一年的口粮,驻军负责清剿盗匪。”
他转头看向郁新,“至于钱,东瀛矿税抽三成,安南盐税抽一半,西域商牌收入抽一成。全部打入大明育民专项库,专款专用,任何衙门不得挪借。”
郁新仍然梗着脖子,“那也是朝廷的钱!铁路、战舰、高炉,哪一样不等着银子?”
“路修好了没人走,战舰造好了没人开,那修来做什么?”朱允熥一掌按住条陈,“人,才是大明的根本!”
“这笔钱不是赏出去听个响,而是换十五年后的士卒、工匠、水手和纳税户。”
郁新张了张嘴,一时没有反驳。
朱高炽终于抬头,“殿下,这账能做,但不能按原案直接全国铺开。”
朱允熥看向他,“说。”
“先在应天、句容、苏州、凤阳试行一年,再选朝鲜、安南各一府试办迁民。”
朱高炽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抚育银不发整张可转卖的债券,只设实名账户,按月支取,孩子落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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