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胸口贴身放着的防水油纸包:“我家以前是苏州的佃户,一年干到头,连顿干饭都吃不上。是太孙殿下把那些豪绅抓了,给咱们分了田,前些日子还发了种薯。我弟现在在县里上新学,不要钱,还有肉吃!”
柱子咧嘴一笑:“我来当兵,军饷全存在皇家银行。我娘年初刚拿银票在村里买了五头猪......”
赵老四看着他,沉默片刻。
洪武年间的老兵,大多是为了军籍、军饷和活命上战场。
可这个新兵眼里有光。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也知道身后守着什么。
“西域的商路以后通了,”柱子握紧燧发枪,“我娘绣的锦能卖到西边去,我弟弟以后若是考不上大学,也能跟商队跑......我既然到了这里,谁敢堵大明的路,我就拿刺刀捅死谁!”
“好小子,”赵老四拍了拍柱子的肩膀,“是个爷们!”
就在这时,城外黑暗中突然响起凄厉的牛角号声。紧接着,密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如海啸般压来。
“敌袭!”瞭望塔上的哨兵嘶吼。
柱子猛地弹起来,一把抓起没有火药的燧发枪,“咔嚓”一声将三棱刺刀卡死在枪管上。
赵老四提起大刀,挡在柱子身前。
常升大步登上城墙,望着东门外逐渐亮起的火把,拔刀下令:“备战!”
副将急声道:“国公爷,敌军已经架梯,是否先放炮?”
常升扫了一眼城外。
察合台前军分成数十队,彼此隔着十余步。木梯和撞车在前,后排弓手却没有压上来,反而始终盯着城内的烽火台。
他眉头微微一沉,“等他们靠近。”
察合台士卒扛着木梯冲来,撞上水泥矮墙。第一架木梯刚架稳,第二架却停在百步之外。后排弓手没有射杀城头士卒,而是一支接一支地朝烽火台放箭。
常升眼神一冷,“传令,弓手压住烽火台。火器营,专打登墙的人!”
火枪声终于响起。
砰!砰!砰!
第一排铅弹撕开黑暗,冲在最前面的察合台士卒成片倒下。
木盾被打穿,铁甲被打凹。有人刚爬上墙头,便被刺刀捅翻。
柱子的手又开始发抖。
一个察合台悍卒翻过矮墙,弯刀劈向他的面门。柱子下意识出枪,刺刀擦着对方肋下划过。
敌军咧嘴扑来。
“别拔枪!”赵老四在旁边怒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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