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峪关、哈密、沙州三地的军粮采买、商税、关税和官府采购,全部由皇家银行分号结算。哈密城内,先行推行皇家银票。凡向大明军府供货、向官署纳税、进入官营市场交易者,必须接受皇家银票。”
安克帖木儿瞬间皱眉。
沈宝从身后账房手中接过一只银匣,打开后,取出一摞崭新的皇家银票。票面上,水纹蚕丝纸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大明银票可在嘉峪关、哈密、沙州三处分号兑换足银。前三个月,登记商号持金银兑换,不收手续费。”
“军粮、马料、盐铁和驿站采购,则直接用银票结算。谁若拒收,不得进入官营市集,不得使用军井,不得向军堡采购,也不得领取大明护商牌。”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名作陪的西域大胡商脸色骤变。他们不怕一张新纸,他们怕的是大明把城门、军井、驿站和军队采购全都攥在手里。
一旦拒绝银票,便等于主动退出哈密的官营商路。
“沈掌柜,这不合西域的规矩。”安克帖木儿冷声道,“胡商们只认真金白银。你拿几张纸来换他们的货,他们不干,商路立刻就会断。”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沈宝脸上的笑容不变,“除了银票,还有一件事。皇家银行发售首期‘西域开拓债’,两百万两。在座的各位首领、大商人,每人认购十万两。”
“买债者,享受大明护商牌。沿途军堡提供饮水、粮草和马料,驿站优先安排宿营。”
一名白胡子胡商忍不住开口:“若是不买呢?”
沈宝看向他,笑容没有变化,“也能走。”
“只是没有护商牌,不能进入大明军堡,不能使用官井,不能在军需市场交易。若途中遇上马匪,大明军队军务繁忙,未必顾得过来。若马匪恰好与军队交战,炮弹落偏了,也只能怪西域风沙太大。”
安克帖木儿气笑了,他看了一眼还在摸着舞女大腿的常升,冷冷道:“国公爷,这也是您的意思?”
“什么你的我的,咱代表的是咱太孙殿下的意思。”常升一把推开舞女,站起身,按住腰间的刀柄,“殿下的意思,就是大明的意思。”
“既然如此,小王无话可说。”安克帖木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席。
走到殿门前时,安克帖木儿忽然停下,“只是西域风沙大,最近城外六十里外的黑风戈壁上,聚了七八千沙盗。他们不懂大明的规矩,也不认什么皇家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