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隐儒的行踪,吐露出来。唐昭宗脸色异常黯淡,激动的情绪,一变而为幽伤无限,隐痛无边,注视着胡黄牛那只泛紫的右掌,口中不喃喃地说道:“紫盖掌力!
这分明是紫盖掌力!可是如今人归何处?”
胡黄牛一见唐昭宗在顷刻之间,情绪转变如此激烈,而且哀伤思念之情,流露无遗,知道他是思念起昔日情逾手足的师弟。
胡黄牛内心一动,倒是想趁时将南岳紫盖翠柳谷的情形,说出其中详情。
唐昭宗适于此时,长叹一口气,说道:“你如此避而不谈,想必是有难言之隐。胡黄牛!我只要你将传授你迷种掌法的人,住在何处告诉我,你提出任何条件,我都可以接受。”
胡黄牛摇摇间说道:“如果我真的有难言之隐,你任何条件,也换取不了我的半句真言。”
唐昭宗欣然作喜,说道:“如此说来,你是可以坦诚相告了。胡黄牛!
你说,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尽力而为。”
胡黄牛正颜说道:“那岂不是交换条件么?”
唐昭宗叹道:“算我败在你手下,实现我败北的诺言,为你做两件事,使我心安。”
说到此处,唐昭宗仰天长嘘一口气,然后说道:“昔日我曾经自我许下诺言,任何人能告诉我有关这人的行踪下落,我要为他全力做两件事。”
说着转头向胡黄牛说道:“胡黄牛!你当不以为我是以条件交换了吧。”
胡黄牛点点头,缓缓地问道:“你既然如此思念此人,为何当初又要分别,而且分别之后,竟然连下落都不曾知晓?”
唐昭宗痛苦无限地,急转旋身,突然仰天长啸,出声凄凉悲怆,回音四起,历久未绝。
唐昭宗黯然地说道:“数十年来,你娃娃是第一个如此问到这件事,我愿意从头说来,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待回头再说,此刻我要先答应为你娃娃做两件事,然后我才能够心安理得,叙述隐情。”
胡黄牛当时便慨然说道:“既然如此,在下有两点相求。但是,首先说明!
绝非基于要挟,亦非以战胜者自居,而是尊驾甘心情愿。”
唐昭宗淡淡笑道:“年轻人不要如此多疑,你尽管说,此刻我在大唐巨石城内,是一位有求必应的人。”
胡黄牛点头,肃然庄严说道:,我相信尊驾必知其详,可否一告?凶手为谁?用意为何?”
唐昭宗苦笑一下,问道:“你何不索性指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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