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雪大路滑,快不了。您看……”
“没事。” 周牧云淡淡道,“我等他。”
“哎,那您快后边请!后院给您收拾着院子呢。” 王掌柜连忙侧身引路,“还是您上次住的那间厢房,清净,没人打扰。火炕我已经吩咐人去烧了,我再让他们给您预备了细面、鸡蛋,还有刚杀的笨鸡,您想吃啥随时吩咐伙房。”
到了后院,直奔上次的厢房,门上挂着加厚的蓝布棉帘,掀进去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檀香,驱走了满身寒气。
屋子还是上次的陈设,却处处透着细心。火炕烧得烫手,铺着栽绒的厚褥子,靠里叠着两床绸缎面的棉被,浆洗得干净平整。
小炕桌上摆着成套的紫砂茶具,旁边果盘里,冻梨、冻柿子都缓在瓷碗里,果皮泛着水润的光,还冒着点薄霜。
靠窗的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摞医书,《伤寒论》《金匮要略》《针灸甲乙经》,都是上次周牧云随口提过一句的版本,书页都特意用棉纸包了书角,怕冻脆了翻坏。
“三爷特意交代过,说您爱看书,就让我们备下了。” 王掌柜陪着笑,“都是正经的官刻本,虽说不如关内的善本,也还齐整。您看着解闷。”
周牧云扫了一眼书架,微微点头:“有心了。”
“您先歇着,我这就去写信发出去。” 王掌柜识趣地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晚饭您想吃点啥?我让伙房做。小鸡炖蘑菇?还是酸菜白肉?”
“随便,清淡点就行。”
“哎。” 王掌柜轻轻带上门,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屋里静下来,只有火炉里的煤块噼啪作响。
周牧云脱了袄,盘腿坐在炕上,闭目调息。一路从嫩江湾过来,三百多里地奔袭,虽说不惧赶路,却也耗了些心神。
他缓缓运转内息,周身罡气慢慢流转,丹田暖烘烘的,一路的疲惫渐渐散了。
他没急着修炼。此地是闹市,人多眼杂,不宜显露修为。
等张铁山来了,一起去嫩江,找着地脉源头,再好好淬炼不迟。
傍晚的时候,伙计送了晚饭来。
小米粥、素炒白菜、一盘酱牛肉,还有两个白面馒头,都是清淡口,却做得精细。
周牧云吃了小半碗,便放下筷子。窗外的天已经黑了,院子里挂着个红灯笼,雪光照得纸灯笼红红的,晃得影子在窗纸上动。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又下起来了,细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