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果然,雪下三尺的地方,有一道石门的轮廓,门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感觉和古墓里的镇尸符纹有些像,却更是古朴,是前汉的形制。
是古代修士的遗迹。
他没急着下去。天色不早了,得先找个地方歇脚,等夜深人静了再动手。而且地脉气穴里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容易出岔子。
他转身走到背风的山坳里,找了个干燥的岩洞,扫掉积雪,盘腿坐下。
从包袱里摸出块干粮,慢慢嚼着,目光落在江湾的方向。
风卷着雪沫子,掠过江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远古的低语。
周牧云嚼着干粮,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这趟嫩江之行,果然没白来。
正月初七的晨光刚抹过嫩江湾的冰面,周牧云就从山坳的岩洞里走了出来。
雪还在下,细如粉尘,落在肩头悄无声息。他拍了拍长衫上的雪屑,目光落在南坡那片看似寻常的雪地上。昨日感应到的石门就在脚下三尺深的冻土层里,符文的气息隔着雪层隐隐透出来,古奥、沉郁,和秦岭古墓中镇尸符的纹路同出一脉,却更显古朴苍劲,少说也是两汉年间的痕迹。
他蹲下身,掌心贴着雪面,罡气缓缓沉下去,顺着石缝探入石门边缘。冻土层硬得像铁,却挡不住内家真气的渗透。只听 “咔” 的一声轻响,雪层底下的石门缓缓向内错开一道缝隙,一股带着霉味的寒气涌出来,混着极淡的丹砂余韵。
周牧云纵身一跃,顺着缝隙掠了进去。
洞府不大,也就半间堂屋大小,是就着山体岩石凿出来的,石壁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和行气图,大多已经剥落,只剩些模糊的线条。
正中央是个半人高的丹台,上面摆着个锈迹斑斑的铜丹炉,炉口裂了一道缝,里面早空了,只剩点黑色的药渣,一碰就成了粉。
丹台旁边是张石床,光溜溜的,床边刻着简单的八卦纹路,想来是当年修士打坐行气的地方。
角落还有个陶制药缸,碎了大半,里面的草药早就化成了泥。
他沿着石壁慢慢走,指尖拂过那些剥落的刻符。能看出来,这是个炼气修士的闭关之所,选在嫩江湾的地脉分流上,借江水灵气淬炼丹药。
可惜荒废太久,少说也有上千年,地脉之气早就散了,只剩点残韵,根本不是他要找的地脉源头。
“只是个分流节点。” 周牧云低声自语,指尖从最后一道符文上收回来。
本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