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张铁山一拍大腿,像是终于找对了话头,“这小子年前就嚷嚷着要往兴安岭这边来,说要寻什么前朝旧藏、野生灵药,总觉得山里有奇遇。他动身之前我特意叮嘱过,说逊克这一带有位周牧云前辈隐居,修为高深,让他要是有幸遇上,务必恭恭敬敬的,不可放肆。结果这人一走,就彻底断了音讯,连个口信都没传回去过。”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周牧云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不知道周老弟,可曾见过他?”
周牧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温醇的酒液滑入喉间,他神色半点未变,缓缓摇头:“张老哥见谅,我确实见过这位张瑞。可兴安岭山深林密,他若是奔着深山旧藏去的,指不定往哪条沟谷里钻了。老哥要是专程来寻侄子,恐怕得往别处再找找。”
这话一出,张铁山脸上没半分意外,也没有半分恼怒,反倒笑了笑,又给自己斟满了酒。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半辈子,这点分寸心里明镜似的 —— 张瑞孤身进山,又偏巧在周牧云的地界失了踪,下场如何,几乎不用多想。
但他压根没打算追究,也追究不起。
“周老弟你想岔了,我可不是来找人算账的。” 张铁山摆了摆手,语气坦荡又漫不经心,“就是听他临走提过一句要来这边,如今顺道路过,随口问问罢了。”
他顿了顿,索性把话说开,也省得彼此心里存芥蒂:“说句实在话,张瑞虽跟我同宗,喊我一声堂叔,可也就只是个分支旁脉的晚辈,跟张家主脉离得远着呢。我们张家世代习武,族里子弟众多,最讲究的就是实力为尊,血脉亲疏反倒在其次。”
“像他这样,二十好几了连明劲的门槛都摸不到的旁支子弟,族里一抓一大把。上乘功法分不到他头上,珍稀药材轮不到他份,平日里也就跟着长辈跑跑腿、打点杂活,在族里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根本没人当回事。”
张铁山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武道世家特有的现实凉薄,“不瞒老弟,就算是主脉的嫡系后辈,只要没突破明劲,在族里也说不上话,享不到核心资源。武道这条路,破不了明劲,终究就是个凡人,没人会为你费心思、担风险。”
他端起酒杯,对着周牧云遥遥一举,神色磊落:“为了这么个无足轻重的旁支晚辈,去得罪一位暗劲之上的同道?我张铁山还没那么拎不清。他自己本事不济,非要往深山里闯,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旁人。”
周牧云抬眼看向张铁山,嘴角带着几分淡笑:“张老哥都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