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牧云点点头：“行，今天先休息。小虎，麻烦你帮着把她们送回去了。”
刘小虎帮林晚、李征昌、杨林清三人拎着行李往新知青点去了，医务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剩周牧云、李青、徐静姝和徐清如四个人。午后的阳光斜斜透过木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
徐清如靠在药柜边，扫了一圈没见着陈石的影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歪头问周牧云：“对了牧云，你徒弟呢？往常过来不都跟前跟后的吗，今天怎么没见人？”
“在学校上课呢。”周牧云正低头整理刚登记完的病历册，头也没抬地答道，“一年级的课还没散，等放学后自己就过来了。”
“哎哟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徐清如拍了下额头，忍不住笑，“差点忘了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得正经上学读书的，总想着他跟在你身后抓药扎针的样子了。”
旁边的李青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闻言嗤地笑出声，打趣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记性揣在兜里说丢就丢。就你这忘性，往后坐诊抓药，别把甘草当黄芪给人抓错了。”
“李青！”徐清如立马瞪圆了眼睛，伸手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你还是不是我姐夫了，哪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姐，你管管他，他欺负我！”
徐静姝正伸手翻看病历本，听见妹妹撒娇，无奈地抬眼笑了笑：“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见面就闹。刚回来也不嫌累。”
“你看，还是我姐公道。”徐清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李青撇撇嘴，故意叹了口气：“合着到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行，我闭嘴行了吧。”
正说笑间，院门口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陈石背着洗得发白的布书包闯了进来，看见屋里几人，先规规矩矩喊了声：“师父。”又挨个喊了“李青大哥”“静姝姑姑”“清如姑姑”。
“放学了？”周牧云抬眼看了看他，吩咐道，“书包放里屋，先去后院练功，趟泥步加三体式，练够一个小时。晚上去你李青大哥家吃饭。”
“好的师父。”陈石脆生生应着，把书包往墙角一放，转身就往后院走，脚步稳稳当当的，半点不拖沓。
李青却愣了，往前凑了两步，一脸纳闷地冲周牧云道：“哎不对啊牧云，怎么就去我家吃饭了？我没说要管饭啊。再说了，石头管你叫师傅，管我叫大哥，这辈分得差出去一辈吧？不乱套了吗？”
“各叫各的，乱不了。”周牧云抬眼瞥他一眼，“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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