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切脉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左手心肝肾,右手肺脾命门,两只手的脉象反映的是不同脏腑的情况。刚才这位老太太,左手脉弱,是心气不足;右手脉滑,是痰湿内盛,所以要两手都摸,才能辨证准确。”
李征昌接着问道:“周老,那您开的方子里面,为什么要加干姜和细辛啊?我记得这两味药都是热性的,而且细辛还有毒。”
“你小子有点底子啊。”周老笑了笑,“没错,干姜和细辛都是辛温之品,专门温肺散寒。细辛虽然有小毒,但只要用量得当,就不会有问题。‘细辛不过钱’,说的是散剂,汤剂用个两三克是没问题的。这位老太太是寒咳,不用这两味药,压不住寒气。”
他顿了顿,看着几人,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以后在农村当赤脚医生,没有那么多先进的仪器,全靠这望闻问切四样本事。所以基本功一定要扎实,多观察,多实践,不能光靠书本上的知识。同样是咳嗽,有寒咳、热咳、燥咳之分,用药完全不一样,差一味药,效果就天差地别。”
“我们记住了,谢谢周老!”五人齐声说道,连忙把周老的话记在本子上。
这时,下一个病人走了进来。周老戴上老花镜,对他们说:“你们就在旁边看着吧,多学多看,有什么不懂的,等看完病再问。”
周牧云拉着几人退回到角落,小声说:“好好看,周老的经验是千金难买的。他看了一辈子病,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能看他坐诊一天,比你们自己摸索半年都强。”
五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把目光投向诊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周老花白的头发上,也落在几个年轻人认真的脸上。这一刻,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中医的魅力,也明白了作为一名赤脚医生肩上的责任。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周老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随手把诊桌上的处方笺理整齐。可他手里的动作刚停,眼睛就立刻黏在了周牧云身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拍了拍身边的椅子:“都坐都坐,别站着了。”
等几人坐下,周老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磨得边角发白的牛皮本子,封皮上写着“疑难病例录”五个字,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还画着各种脉象图。他把本子往周牧云面前一推,眼睛发亮:“牧云,你可算来了!我这又攒了不少的病例,就等你过来跟我好好聊聊。”
周牧云看着那个熟悉的本子,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周老,我每次来您都这样,就不能先歇歇?您今天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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