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疑心深重。
卿柔声音孱弱,却好似利刃一般插入高堰的心里:“妾与皇后无冤无仇,她心里对妾却有这般浓的怒气。到底是为何?”
还能是因为什么?
不过是因为他罢了。
高堰脑海中,皇后刁难钟氏的场景历历在目。
钟氏怀着孕她都不手软,从未看在皇嗣的份上放过钟氏,不过是心底埋怨他罢了。
她这不是吃醋,是想断了他高氏一族的血脉,让他绝后。
卿柔的视线落在高堰脸上,没有错过他脸上的冷峻和狠绝。
良久之后,高堰起身走到正殿下旨:“皇后苛待后宫,有失体统,着禁足一个月。”
卿柔皱眉,侧身睡着。
还以为皇上是加重责罚,没想到只是禁足一个月。
罢了罢了。
一个月足够她养身子了。
皇后和皇上的情谊如此深厚,她还得徐徐图之。
乾清宫安静不已。
高堰又命人将公主抱到了乾清宫。
延春阁腾出来之后,卿柔和小公主被皇上安排到了永寿宫。
卿柔住在正殿,公主住在便殿,伺候的宫人住在离宫门处近的偏房处。
转眼又是秋天——
卿柔出了月子后身子恢复了些,公主也长壮了许多,已经有十斤多了。
暮色时分,卿柔坐在廊下,一边坐在躺椅上荡悠,一边抱着公主玩耍。
冬芽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在卿柔身边站定:“启禀娘子,皇上刚才去了凤仪宫。”
“我知道了。”卿柔淡淡点头,握着公主稚嫩的小手摩挲着。
这一个月,皇后在凤仪宫里日夜垂泪,惹得皇上心疼。
是以终于在皇后撕了一半的手帕送到乾清宫之后,皇上终于压不住思念去了凤仪宫。
这对夫妻,终于可以一诉相思之苦。
冬芽神色担忧:“凤仪宫向来和永寿宫不睦,奴婢担忧皇后刚复起,就对付永寿宫。”
卿柔听她说着,视线落在怀中公主身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不怕不怕啊,公主。”
小小的婴儿看着卿柔,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卿柔见状,惊喜不已地看了冬芽一眼:“公主会笑了。”
冬芽连忙弯腰一起看公主:“公主聪慧。”
两个人正说着话,永寿宫们外忽然响起轿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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