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外说是那宫女不敬中宫,打发出宫了,皇上也不过问。
但是到底是出宫了,还是死了,大家都猜疑着呢。
这宫里的宫女,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要是真的还活着,不可能没有消息。
大概率是死了。”
卿柔烦躁,一边端着补汤的碗,搅着汤匙,一边低声道:“若是我没有怀孕,没有生下公主,下场……是不是也和那些宫女一样?”
丢到乱葬岗里去。
若是旁人问起,就说是不敬中宫,打发出宫了。
谁敢质问皇后呢,还不是默认了。
钟家食祖上传下的祖业生存,阿父捐了个小官,空有个好听的名头罢了。
当初皇后能召她进宫,不就是看着她家世比朝中官员家的女子低,好拿捏,好处置吗?
李嬷嬷盖汤盖的手微顿,稍稍打量了卿柔的脸色,她放下汤盖,思索着话道:“娘子与她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卿柔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补汤喝完:“都那样。”
她和那些宫女,在皇后眼中没有什么不同。
李嬷嬷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卿柔不开心,尴尬陪笑:“娘子多虑了,您可是公主生母。”
两人正说着话,急切的脚步声匆匆传了进来。
卿柔侧脸看向正殿,却见是春华走了进来。
她蹙眉:“春华嬷嬷此时来访,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春华冷着脸对着卿柔屈膝一礼:“皇后娘娘懿旨,钟氏僭越,冒犯中宫,乃大不敬。念你诞下公主之功,特免死刑,罚跪凤仪宫,三个时辰。”
卿柔蹙眉,起身下了软榻,眸底满是不解:“请春华嬷嬷明示,妾何时僭越中宫了?”
她昨夜,今日,都未曾和皇后接触?
哪来的僭越中宫之举?
“娘子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奴婢不说破,也是怕娘子难堪罢了。奴婢告退,请娘子莫要耽搁,自个去凤仪宫罚跪吧!”
春华神色倨傲,说完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延春阁。
卿柔看着她的背影,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李嬷嬷站在她身侧,急切地道:“娘子今日真是,无妄之灾,奴婢去禀告皇上,免娘子刑罚。”
她说着,就要离开。
卿柔出声唤住了她:“慢着,李嬷嬷。”
李嬷嬷转身,不解地看卿柔:“娘子为何还要拦着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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