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睁开眼,含糊地问:“妈妈你没事吧?”
沈怀瑾也抬起头看向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一点担忧,小声说:
“你要是难受,我们就回去吧。”
沈清辞俯下身,伸手在两个孩子头上各轻轻摸了一下,声音放得很柔:
“没事,妈妈就是去洗个手,马上就回来。”
沈怀瑜乖乖地点点头,重新把脑袋靠在了沈怀瑾肩膀上。
沈怀瑾则抿着嘴看了她两秒,确认她脸色确实还好,才点了点头,松开了攥着她衣角的手指。
沈清辞直起身往外走,推开包厢那扇雕花木门时,她感觉到傅司珩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檀香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拐,推开那扇黑胡桃木的门,里面是一片干净清雅的镜面空间。
大理石台面上摆着精致的香薰和干花,灯光柔和不刺眼。
沈清辞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她的指尖。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白,嘴唇的血色也淡,眼底下面浮着一层浅青色的阴影。
她看起来疲惫、单薄,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从里往外掏空了。
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那种痛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只手猛地攥紧了她胸腔里的某根神经,她下意识地伸手撑住洗手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最近因为状态还不错,所以她没有按照医生的叮嘱按时吃药。
没想到现在发作了。
不过她随身带着药品,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幸好瓶子里还剩最后一粒药。
她拧开瓶盖把那粒药倒进手心,正要往嘴边送,手指却忽然一松,药片从指缝间滑落,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沈清辞弯腰去捡。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那粒白色药片的瞬间,一只穿着粉色小皮鞋的脚踩了上来。
那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药片上,然后轻轻碾了一下。药片碎成了几瓣,白色粉末沾在鞋底的纹路里。
沈清辞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直起身来,目光从那只粉色小皮鞋上移开,落在一张四岁女童的圆脸上。
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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