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孤让你们活不到明天!”
乃莫齐吓得背脊发寒,也让那吉错愕。
他们之所以这么惊吓,不是害怕台吉治他们的罪,而是惊讶于台吉对这名女子的钟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乃莫齐马上开口,“台吉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那吉脸色难看,却还是低头恭敬道,“属下也一定不会说出去。”
拓跋元羽抿着唇,接着道,“她还有何异样?继续说!”
乃莫齐低头,“台吉,她除了有身孕,头脑似乎受到很重的伤害,不像撞伤,也不像顽疾,反倒像...蛊毒留下的后患。”
“寻常人家断不会用蛊虫,这是苗疆秘术。但这女子身上穿着中原的服饰,不像是苗疆女子,由此可见,这名女子是被人陷害,才落到这般下场。”
说到这里,乃莫齐的语气很严肃。
拓跋元羽蹙眉看着他,冷声,“这蛊毒你可能解?!”
乃莫齐抬起头,神色严谨,“小的不通解苗疆蛊毒,不过却能诊治出来她中的蛊毒,这女子所中似乎不是寻常的蛊毒,反倒更像母女蛊,此蛊先由母亲之血自愿成蛊,用来牵引女儿,然后再用女儿之血入蛊,才能让母女蛊完成。”
“用此蛊的人心思很歹毒,不仅忍受亲情的折磨,还会忘记挚爱,将挚爱当成仇人,这姑娘似乎就是中了母女蛊,不过这母女蛊看上去尚未完成,蛊虫就被破坏。她脑中的伤,似乎就是破坏母蛊之后,残留的后患。”
“应该是这个姑娘自己破坏了母女蛊,方逃出来,遇见台吉。”
“这姑娘究竟做了什么错,竟然让她的母亲恨她至此,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她八百,让她承受亲情和爱情双重折磨的痛苦?”
听到这里,拓跋元羽的眼神很深。
他紧握双拳,看着白曦月的脸,很生气。
“好残忍的折磨!”
乃莫齐点点头,继续道,“不过幸好,这母女蛊未成,母蛊死后,这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坏处,母女蛊的牵引也消失,不过却会留下后患,影响她的记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醒来之后,有可能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拓跋元羽深深看着眼前的乃莫齐,刚才听闻她有孕的暗沉眸光慢慢消散,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忘记自己的身份...对他来说是好事。
“如此...很好!”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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