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资还在疯狂烧钱打价格战，源源不断的廉价罐头流入市场，本以为再过两三个月，就能逼得本土工厂纷纷倒闭。
可预想之中的停工潮迟迟没有到来。
腾飞实业旗下工厂不再大批量生产，同质化廉价货品，转而加工别处难以复刻的山货特产。
深山菌菇罐头、蜂蜜果脯、胚芽杂粮，特色产品一经推出，迅速在大城市打开销路。
和廉价流水线产品拉开差距，避开正面的低价厮杀。
和各村签订保价合同之后，农户也慢慢看清了外资的套路。
外资临时高价抢粮，行情稍有变化立刻断崖式压价，毫无契约精神。
反观腾飞实业，无论市场涨跌，始终信守约定，按时结账。
越来越多农户宁愿少赚一点，也愿意长期稳定合作。
乡镇企业抱团之后，统一调度车辆运输，集中采购包装耗材，生产成本稳步下降，抗风险能力大幅提升。
境外资本花了大量资金，耗费无数人力，却没能重创本土实业。
市场份额抢走一小块，根本撼动不了根基，长期亏损已经让海外总部开始心生不满。
一计不成，再生二计。
他们又开始四处散播流言。
到处游说各地基层干部，声称乡镇企业工艺落后、产品粗劣，管理跟不上时代，不如合资建厂见效更快。
刻意制造舆论，抹黑本土实业的发展前景，鼓动各地优先引进外资工厂。
不少县市的领导被各种说辞说动，开始动摇。
这天，一份简报送到省里。
张晓月看完，轻轻放在桌上：“舆论造势，分化地方，想用ZC红利挤压本土企业的生存空间。”
“越是这样，越要拿出实实在在的成果说话。”
张昊宇站起身，“空谈辩驳用处不大，我们把各个工厂带动就业、乡村面貌变化、农户增收的完整资料整理成册。”
“欢迎各地干部随时实地走访参观，好坏摆在眼前，大家自然心里有数。”
之后的日子，一批又一批外省考察团络绎不绝来到山谷。
他们亲眼看见加工厂里本地工人踏实劳作，乡间道路日渐修缮，学校、卫生院配套陆续落地。
老百姓脸上富足安稳的神色，是冰冷的外资报表永远无法呈现的景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很多地方干部心中的天平，悄然发生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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