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变成新门槛。”
青竹立刻道:
“是留路,不是堵路。”
陆寻笑了。
“对。”
苏云卿忽然道:
“那苏记先试。”
“招女工,写工凭。”
“若女工要走,写归路。”
“若有损耗,提前写明。”
“若铺子扣钱,要本人知道。”
她看向陆寻。
“这样行吗?”
陆寻点头。
“行。”
宋砚辞在旁边道:
“我明日让人帮苏记印一批工凭。”
“简单些。”
“别写成吓人的契书。”
青竹立刻补:
“要看得懂。”
苏云卿也道:
“对。”
“看得懂。”
赵大夫看着几人又开始兴奋,终于开口。
“印凭可以。”
“今晚不许再议。”
陆寻立刻闭嘴。
青竹也合上册子。
苏云卿笑了笑,没有再说。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墨迹,心里却很稳。
她以前以为,苏记重新开门,只是卖布。
后来她觉得,是量尺。
现在她才知道。
这扇门能做的,或许还更多。
至少,它不能吞人。
……
夜里。
宫中。
皇帝看完阿莲一事的短报,神色很久没有缓和。
“翠锦坊。”
“无契扣工。”
“无凭扣钱。”
“拦人探母。”
他念完这几句,冷笑一声。
“京城里,果然不缺小乌桓。”
岳沉舟低头,没有接话。
这话太重。
但也太准。
乌桓用“自愿”带走梁七。
翠锦坊用“学徒”扣住阿莲。
一个在北门驿。
一个在南市后院。
说法不同。
根子一样。
都是把人当成可以无声无息扣住的东西。
皇帝放下短报。
“苏记工凭,准她试。”
岳沉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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