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东西一旦开了头,百姓就会想:
苏记能验。
你们为什么不能验?
严茂强笑道:
“苏姑娘何必如此?”
“严某只是随口提醒。”
苏云卿看着他。
“我也是随口应下。”
严茂被噎住。
青竹眼睛亮了。
她低头在册子上写:
名声被疑,不用哭辩,拿尺出来。
写完,她觉得这句很好。
很像苏云卿。
不是陆寻。
不是她。
是苏云卿自己的。
……
很快,宋砚辞也来了。
他原本在南市粮栈查米价,听见苏记门口有事,立刻赶来。
一来就看见苏云卿把尺摆在门口。
他眼中闪过笑意。
“苏掌柜,这是要开南市验尺会?”
苏云卿看了他一眼。
“宋公子若有空,可做个见证。”
宋砚辞收起折扇。
“乐意之至。”
严茂脸色更难看。
宋家在京中商道上有名。
他若站出来做见证,严茂就更不好说苏记借监察司压人。
因为宋砚辞是商人。
商人看尺,比官府更合适。
青竹也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让宋砚辞做见证,比她出面更稳。
苏云卿又让伙计搬来一匹素布。
当众展开。
她拿起尺。
从布头量到布尾。
一尺。
两尺。
三尺。
每量一段,她都让旁边老妇、街坊、宋砚辞看清。
尺足。
布足。
没有短。
宋砚辞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商尺。
和苏记的尺一对。
一样。
街边叫好声立刻响起来。
“足!”
“苏记尺足!”
“看得清楚!”
严茂脸色铁青。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里忽然有人喊:
“严掌柜,你家的尺呢?”
这一喊,严茂后背一僵。
“我家尺自然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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